不知道台鐵可不可以延長月台,使其大站可以停靠15節車輛,以便增加東部運量,不知可不可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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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夢到一部卡通,叫做紅心寶石,擁有它就擁有很強大的力量。
但是到最後卻必須把它摧毀,因為太多人覬覦它了。(包含自己?) -
由於自閉症者的用語有時與他人不同,因此在時間允許下,不應過度注重溝通效率,而忽略了效能(反而造成彼此的誤解,也就是本末倒置)。
神經典型者需要嘗試去理解自閉者的狀態,自閉者也要嘗試理解神經典型者想要表達的是什麼。
倘若自閉者無法透過語言表達,特別是在情緒當下口語表達會有困難,則需使用替代性溝通方式進行。
也就是說,自閉症者在剛開始學習對話時,聽話的人為了確保對話不致發生誤解,必須用自己的話重複一次自閉症者所說的話(比照航空及鐵路溝通模式),而自閉症者在聽別人講話時,亦是如此;等到自閉症者逐漸了解到一般民眾對於文字的用語後,在去取消自閉症者與協助者的複誦程序。另外,建議不要只一昧要求自閉者放下恐懼。
因為當我感受到不安全、害怕的時候,那樣的感覺是很真實的。而當神經典型的人直接告訴我:「不要害怕、這裡很安全。」卻又不告訴我原因,或是原因沒辦法讓我安穩下來。我一方面會覺得自己的感覺被否定了;另一方面,我也不知道這樣的話到底是不是別有用意,或是更加危險(例如可能是壞人/詐騙集團)。
適合我的環境不見得適合你;適合你的環境不見得適合我。
另外就是我也需要保護我自己,因此不能直接不理會那個內在發出的警訊而不告訴我原因。對於神經典型來說,溝通能力、協調能力也許都比較好,但對於自閉者來說可能相對脆弱,因此這樣的警訊有存在的正當性,所以我無法要求我自己不理會這樣的警訊,裝作一切沒事。
我本身就是透過類似腦袋超速運轉的方式,將一般人的語言轉換成我的號誌語言(早期是如此,現在比較不需要)
另外,因為我的興趣是運輸,而運輸具有在特定時間點要在某地完成某件事情的特性,例如要去銀行辦事情,就一定要在上班日下午三點半前到達銀行,否則會運輸失敗。
所以我是透過觀察人們的運輸需求,來反推人們在想些什麼。 -
原來透過鐵路的移動授權,來想事情,其實是自己Masking的能力?
結果這似乎是我看世界的獨特眼光,並非模仿別人(masking 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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終於知道,為什麼我對於宗教老是抱有一絲的懷疑。
因為某些宗教界實質上並不尊重當事人的性傾向,認為同性戀及雙性戀不是愛,只有自己那狹隘對於愛的眼光才是。
若是真理的東西的話,一定可以經得起檢驗,因為只有經過不斷辯證的事情才可以接近真理的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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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自閉症的人們,不懂得保護自己(拒絕別人),那長大時容易被有心機的人受害。
我覺得早療除了要教自閉症的人學習社會規範外,更應該讓自閉症的人了解自身的權益及保護自身利益的重要性。
這樣雖然有些功利主義,但是自閉症的人必須了解,不是每一個人都是好人,所以保護好自己很重要。
也不是就讓自閉症的人,直接照單全收社交規範,畢竟社交規範不是因為自閉症而設立的。
若社會仍然認為某些社會規範是必要的,例如說話時看對方的眼睛,卻不知道這會造成自閉症的壓力,不斷要求自閉症的人去遵守這種社會化行為,那社會上的尊重基本上是笑話,因為社會上不尊重自閉症的身體自主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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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閉症的人必須學習,要用較不精確的詞句(也就是通俗詞句),來傳達自己的意思,否則一般人容易聽不懂,造成溝通失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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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有在注意的話,由於自閉症的人通常不知道一般人偽裝的很好,所以不知道一般人仍有shutdown 及meltdown 的情形,只是狀態不一樣,因為一般人習慣在不同角色間做轉換。
而一般人的問題是:自認為masking 能力每個人都有,而且用的很自然,殊不知自閉症使用masking 能力是很耗能的,這就是為什麼自閉症的人很討厭閒聊。
上述狀況容易導致一般人與自閉症的人發生雙向不同理狀況,若未解決,我個人是持比較悲觀的態度。
為什麼呢?因為一般人所建立起的社交規範被一般人所把持了,自己看不到包容性的侷限,所以容易使用不恰當的方式對待別人而自己卻不自知。
這也就是早期ABA的問題,為了要符合一般人的期待,硬是要用負向行為消弱,使其將自閉症改成社會可以接受的樣子(例如強迫自閉症眼神注視,造成自閉症當事人極大的壓力),不過現在似乎有所改善(?)
早期ABA問題若不被社會承認,那麼社會的尊重就是一種諷刺,因為不尊重自閉症當事人的NO,社會既然有Me too運動,應該也有NO的聲音。(畢竟Me too運動也是No運動的一部分,不是嗎?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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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雖然有些爭議,但我覺得自閉症的人傾向看到人與人彼此之間的差異,來靠近對方,而一般人傾向透過類似的狀態來靠近對方,不是誰對誰錯的問題,而是彼此看事情的方式不同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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歧視的最高境界,就是不知道自己有歧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