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台灣是否可以搭配法規鬆綁,將東部的台鐵(北迴線、花東線、南迴線)仿照日本第三部門鐵道模式,以便吸引民間企業資金(例如飯店搭配鐵道觀光),不知道可不可行?
標籤: 交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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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客運業經營不善,政府應該要與時俱進,容許客運業經營貨物運輸,以改善客運業競爭力並提升公路網整體輸送效率。
https://youtu.be/ffpDKnj8X1g?si=YIsqZhLkdo2p5tKc -
台南到南科國道內側車道應該實施高乘載專用道(至少3人),並強制以最高速限行駛,並配合巴士接駁,以便舒緩交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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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灣某部分的私人運具使用者,絲毫不考慮公共運輸的必要性,認為無法使用私人運具就是他自己的錯。(反正也沒多少人搭公共運輸?)
那我就問,難道在台灣這個國家,盲人連移動的權益也沒有嗎?
如果連弱勢者的基本權利都不注重,這樣的國家怎麼會算是先進國家呢? -
成立台鐵安全基金(專戶),接受民眾與企業贊助,以便提升台鐵整體安全。
利益與影響:讓社會上有能力的人士,救救台鐵的安全吧!
鐵路運輸與公路運輸不同,需要龐大的維護成本才能夠維持安全。
鐵路由於具有短時間內輸送大量旅客之特性,因此具備其公益性,像是台北捷運文湖線賠錢,只要在不影響安全的前提下,仍有營運的必要。
台鐵也是如此!肩負著花東的運輸重任,社會有義務給花東居民一個安全並可靠的交通運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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個人覺得下兩路線圖應該要皆由台積電營運,並在尖峰時段搭配公車專用道,若經濟狀況允許,可利用交叉補貼以便維持偏鄉地區的移動權益。
因為,一輛公車能在的人數遠超過汽車(30幾人比上4人)
因此,只要適當規劃,公車是能夠有效解決塞車問題。
而且,由於營運單位是台積電,因此可以把去與竹科的資料視為上班,下班時搭台積電公車視為下班,這樣也比較好進行人事管理。
此外,當發生塞爆的情形時,司機應安全理由拒載並要求空車支援,以確保乘客權益。
想到的兩個路線
1.台鐵新竹站到竹科(台積電)
2.高鐵新竹站到竹科(台積電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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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一個國家要好,主要不是在於是否選出對的人,而是在於當選出錯的人時,有其他的人能夠制衡他才是重點,至於國家存在的目的從來不是效率為主,而是效能為主(也就是做對的事情,比做事的效率還要重要,否則如果凡事都講究效率,專制國家的效率絕對大於民主,但是這是您想要的國家制度嗎?請仔細想清楚)
另外,既使對你來說是錯的人,對別人來說可能反而是對的人,因為每一個人的立場都不一樣。
民主機制的重點在於當此狀況發生時,可以針對事情(或人)的正當性展開辯論,專制社會則無此機會(掌權者說的算),所以這就是為什麼民主機制那麼重要,民主機制的重點不在於選對人才,而是萬一當有選錯人的狀況出現時,他都有被換掉的機會,這點相當重要,因為既使一個人再怎麼友善,他都不可能是全知全能的。
2.人工智慧不是最可怕的東西,最可怕的是掌控人工智慧原始碼的人。因為通常掌控人工智慧原始碼的人,往往會設計後門,以備不時之需。
其實人類最大的危機在於科技的控制權被少數人掌握,所以其實人類最大的敵人就是人類。
3.看完了工業5.0之後,真的對未來的人類感到擔憂,如果真的像他講的那麼好的話,那馬上請他公佈原始碼,我會找人解讀該原始碼背後的運作邏輯。
不然如果我連他所設計的工業5.0背後的運作邏輯都不知道的話,我要怎麼相信他為我所做的決策是為我好呢?
4.國情不同不是罪,問題是國情不同不是害死人的理由。
(真的認為落實執行紅黃線交通規則很困難,無法生活,那應該是檢討全台灣的紅黃線規劃的合理性,而不是限制紅黃線的檢舉狀況)
另外,要摩托車被消滅的同時,就代表著公共運輸的服務水準要跟上來,所以本人強烈主張認為別人使用私人運具就是造成社會問題的人,應該從自身做起,一個禮拜內只靠公共運輸及副公共運輸過生活,如果連自己都做不到,就不要怪別人使用私人運具。
5.因為每一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,故同一件事情對於每一個人的安全風險都不一樣(例如:像是我不會做菜,所以基本上我拿刀子割傷我的風險,大於專業主廚)。
所以,既使我與你做同一件事情,也會因為我與你之間對於該件事情之認知方式不同,進而導致我與你對於該件事情之客觀風險,是不一樣的,因為我不是你,你也不是我。
6.建議不要只一昧要求自閉者放下恐懼。
例如:假設我認為外在環境為中度危險,對方認為非常安全且不具備正當原因,則我會視為高度危險(速限:0km/hr,立即緊急停車),以便確保自身安全,因為壞人不會都告訴你他是壞人(號誌失效安全原則)。
附註解釋:
建議不要只一昧要求自閉者放下恐懼。因為當我感受到不安全、害怕的時候,那樣的感覺是很真實的。而當神經典型的人直接告訴我:「不要害怕、這裡很安全。」卻又不告訴我原因,或是原因沒辦法讓我安穩下來。我一方面會覺得自己的感覺被否定了;另一方面,我也不知道這樣的話到底是不是別有用意,或是更加危險(例如可能是壞人/詐騙集團)。
適合我的環境不見得適合你;適合你的環境不見得適合我。
有時候這樣的建議對於神經典型者來說可能真的不需要害怕,但是這樣的建議對於自閉者來說卻不見得是這樣。
另外就是我也需要保護我自己,因此不能直接不理會那個內在發出的警訊而不告訴我原因。對於神經典型來說,溝通能力、協調能力也許都比較好,但對於自閉者來說可能相對脆弱,因此這樣的警訊有存在的正當性,所以我無法要求我自己不理會這樣的警訊,裝作一切沒事。
7.我對於我周遭的安全性判定分為以下幾個等級:
高度危險(速限:0km/hr,立即緊急煞車)、中度危險、低度危險、安全、非常安全
通常自閉者都會因為安全感不足而傾向維持警戒,神經典型者需要告訴自閉者正當的原因、把來龍去脈說明清楚,同時跟自閉者確認理解的資訊,請自閉者回報理解的訊息之後,等待自閉者慢慢以自己自在的方式解除警戒。
神經典型者需要嘗試去理解自閉者的狀態,自閉者也要嘗試理解神經典型者想要表達的是什麼。
附註解釋:
我把安全程度分成五個等級:高度危險、中度危險、低度危險、安全及非常安全,安全程度越低,控制需求越高;安全程度越高,控制需求越低。這樣的安全感是依照內在主觀感受,同時隨時不斷地再評估的過程。畢竟人的安全感是隨時隨地都有變化的,環境的狀態亦也是隨時隨地在變化。
因此這只是一個大致的分類、夠用就好,不可能做太精確的判斷。
主要目的是讓我知道現在安全感大致上落在什麼地方,同時兼顧腦力/認知資源使用,跟執行其他任務取捨之後得到的平衡。
安全感越低,我就越需要高度控制(固著行為會增強),通常付出代價也會越大。
這個代價指的是生活支出開銷增加、人際網絡的依賴增加、負面情緒發生的機會會變高。
設立這個系統也是兼顧生活上的需要,我可以適度降低控制,而不危害自身及別人安全。
舉個例子,假如我從中度危險降低到低度危險,因為我的危險程度降低,我跟別人相處都會比較自在、比較不需要去控制。
在我的理解裡,自閉者安全感嚴重低落與不足,需要透過固著行為來讓提供穩定的結果出現,以提供安全感。
倘若自閉者無法透過語言表達,特別是在情緒當下口語表達會有困難,則需使用替代性溝通方式進行。
也就是說,自閉症者在剛開始學習對話時,聽話的人為了確保對話不致發生誤解,必須用自己的話重複一次自閉症者所說的話(比照航空及鐵路溝通模式),而自閉症者在聽別人講話時,亦是如此;等到自閉症者逐漸了解到一般民眾對於文字的用語後,再去取消自閉症者與協助者的複誦程序。
因此只要安全系統建立,我可以時時判斷並作調整,而不需要一直維持在高度控制(高度警戒/危險)的狀態。
附註解釋:
當自閉者跟神經典型者對於此刻安全感辨識有差異,會需要經過彼此的確認。8.當自閉症的人在恐慌時,不應該用不需要恐慌來安慰自閉症的人(如同要求自閉症的人,在未釐清原因前,就關閉列車自動保護系統,此舉將造成自閉症的人容易暴露在風險之中)。
而是應該要透過類似經由行控中心授權通過紅燈之原則,向自閉症者解釋原因後,容許自閉症者在安全的情況下解除警戒狀態,以避免自閉症者不知道如何保護自己(因為壞人不見得告訴你他是壞人)。
9.由於自閉症者的用語有時與他人不同,因此在時間允許下,不應過度注重溝通效率,而忽略了效能(反而造成彼此的誤解,也就是本末倒置)。
也就是說,自閉症者在剛開始學習對話時,聽話的人為了確保對話不致發生誤解,必須用自己的話重複一次自閉症者所說的話(比照航空及鐵路溝通模式),而自閉症者在聽別人講話時,亦是如此;等到自閉症者逐漸了解到一般民眾對於文字的用語後,再去取消自閉症者與協助者的複誦程序。
附註解釋:
由於自閉症者的用語有時與他人不同,因此在時間允許下,不應過度注重溝通效率,而忽略了效能(反而造成彼此的誤解,也就是本末倒置)。然而實際上,在時間充裕的情況下,複誦的方式有助於雙方理解文字認知的差異。
雖然這樣的溝通效率很低,因為要用我的方式重複對方的話一次,等對方確認之後,才能再講我要講的話。
這是一種比較確實核對的方法,但這也是比較低效率的溝通方法。
確實有優缺點,且不建議與非治療師之外的人使用,因為一般神經典型者會不理解雙重確認的重要性。
10.影片所傳遞之內容,均已經完整表達本人想要傳達之理念
11.依據我的經驗:自閉症者會有伴隨強大的負面情緒,一部分的原因他的特殊感受(感官刺激),難以在有限的時間內用言語表達出來。
12.總而言之,要落實自閉症的安全系統,往往需要降低時間(金錢)的使用效率,但是自閉症當事者的專才除非被社會承認,否則進入社會後將難以賺取自身所需的高昂生活費用。
因此,台灣的社會應該要認識到:台灣社會最美麗的風景是人,是全台灣最大的謊言。
所以,如果台灣社會最美麗的風景是人的話,台灣社會上就不會存在這麼多不公不義的事。
因此,我與你都是台灣社會的一部分,所以,台灣不良的勞動環境,其實屬於台灣人民的歷史共業。